性情大变?

十一月 19th, 2008 by 艾米

上个周末,老公原来的同学从北京来慕尼黑出差。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尽管不是我的同学,我也很高兴:)周六陪她去市里购物,周日驱车去了慕尼黑西南面的Andechs修道院,专为那里著名的烤肘子和苹果啤酒!
为了更好滴行动,我们把然然“寄存”到了洋洋家——星期六晚上直接被洋洋家车拉回家,星期日又混了一天。直到我们把客人送到飞机场,才又去陶陶家接然然。一天一夜没见然然,我都有些想她了。看然然那模样,也不象是想念我们的样子?晚上回来的路上,然然又在车上睡着了,爸爸抱上楼,直接放到小床里继续睡。可能这两天玩的比较累,星期一早上,我们全家都睡过了头,起床就手忙脚乱了。我连声催促然然快点穿衣服,快点走,因为要迟到了。然然仍然跟我别着劲儿,不好好配合,气急一巴掌搂过去,然然立马儿嘴撇下来,但是还不敢哭;爸爸窜过来,给她撑腰:“干吗打然然?”话音刚落,然然的眼泪劈里啪啦地往下掉。。随后抓住爸爸这根救命稻草,连去幼儿园都要爸爸抱着走了。。。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起名字

十一月 13th, 2008 by 艾米

下午领着然然从幼儿园回来,到了楼门口,我拿钥匙开门,然然指着信箱上贴的名字念到:“这个是Feng,爸爸的名字 ;这个是Liu,妈妈的名字,可是我的名字呢?”
我告诉她,这两个都是姓,然然也姓冯,跟爸爸一样。
然然说:“我姓冯,爸爸也姓冯,妈妈姓刘。那妹妹呢?”
我说:“妹妹也姓冯。”
然然:“那我们家有三个人姓冯,只有一个人姓刘啦?”
我:“要不让妹妹跟妈妈姓,姓刘?”
然然马上同意了:“这样咱家就有两个人姓冯,两个人姓刘啦!”
“那妹妹叫什么名字啊?”
“这个,还没起好呢,你觉得妹妹叫什么名字好呢?”
然然:“那妹妹就叫刘××(我的名字)吧 !”
我……“可是妹妹不能跟妈妈叫一样的名字啊。”
然然:“那我就不知道了!”

新衣服

十一月 13th, 2008 by 艾米

前天,趁买了张天票,进城逛了逛,给妹妹买了两件BODY,然后给然然买了件小秋衣。很漂亮的,印着蝴蝶图案,胸前还有个小蝴蝶结——当然,价格不菲!
说起买衣服,自从妹妹在肚子里安家落户,慢慢长大,老公就开始担心,不是担心我“虐待”然然,就是担心我对妹妹不公平,总给妹妹穿然然的旧衣服!
如果给妹妹买了新浴巾,老公就要说:给妹妹买这么好的浴巾,然然都没有啊!
如果给然然买了新衣服,老公就要担心:是不是又要留着给妹妹捡啊?妹妹也要穿新衣服的啊~~
……
搞得我很有心理负担,于是每次给妹妹置办东西的时候,总是考虑下然然需要啥不?
这不,晚饭吃得差不多了,然然就要去睡觉了,我突然想起来应该给她展示下新衣服了,就把衣服从袋子里拿出来,告诉她:这个是妈妈给你买的新衣服!
然然高兴得拍手:哇,好漂亮啊!还有蝴蝶结呢,我好喜欢啊!
接下来的话差点让我们喷饭:“妈妈,你喜欢我啦?所以给我买新衣服啦?!”
我一脸认真地点点头:“妈妈当然喜欢你啦!”
接下来拿出给妹妹买的BODY给她看,告诉她给妹妹也买了两件小衣服。因为那BODY是白色的,所以然然没多大兴趣——她只喜欢有蝴蝶结的!

30周!

十一月 7th, 2008 by 艾米

按照预约的时间来到妇产科诊所,病人很少,所以,我基本不需要等候,直接进入常规检查。德国的产检从6个月起,就开始做胎心监测,就是躺在一张床上,绑上两根带子,监测胎心和胎动。在日本的时候,记得只是用一个小仪器放在肚皮上放大胎心,听了听而已。每次做20-30分钟,得到两根类似心电图一样的曲线。到这次为止,我已经做了三次监测啦,躺在床上听着仪器里传来的胎儿小马蹄般的心跳声,真实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然后就是照B超啦。三周前的检查结果,宝宝是坐在肚子里的,所以这次医生说:我们的任务是,看看Baby的位置!然后,就发现宝宝的小脑袋已经转了过来,真是个乖宝宝啊,上星期我们还在担心呢,这周就自动归位啦^_^
根据头围,腹围,股骨长度,最后算出估计体重——1750克!医生说长得比较大,以后会是个健康有活力的宝宝:)算算这几个月,确实长得非常快:21周时,400多克;23周,600多克;27周,1320克,30周,1750克。希望宝宝不要超重哦,我可不想挨一刀滴:)
检查结束,预约了三周后的下一次产检时间,晃晃悠悠地出了诊所,去药店拿了铁片,回家,共花掉一个半小时。
时间进入倒计时。还有十周,小女儿就要出来跟我们见面了,她长得什么样子呢?性格如何?会不会很乖啊?然然早就把妹妹视为家庭中的一员,总说我们家里有四个人:爸爸妈妈,然然和妹妹。。。一家三口都在兴奋地期待中……

我怎么看不见自己的眼睛?

十一月 6th, 2008 by 艾米

晚上发了面,问然然喜欢吃饼还是馒头?尽管然然喊着牙疼,还是选择吃饼,于是,支锅烙饼!
然然很高兴,第一张饼刚出锅,就不顾烫手,赶快拎起来啃。。爸爸一进屋,然然殷勤地用一张面巾纸垫着给爸爸送去一张饼。
晚饭时,边吃边跟爸爸妈妈“预约”呆会儿吃完饭要打牌,我同意了,趁机给她提出必须把盘子里的饼和菜全都吃光的要求。然然以蜗牛的速度吃完了饼,大声欢呼:“噢,可以打牌咯!”拿来牌,三个人坐在饭桌旁玩。然然像模像样地学着爸爸妈妈把牌摆成扇形捏在手里,但是还不会理牌,需要爸爸帮忙。
然然出起牌来可大方呢,一点都不象妈妈小时候,大牌都要捏在手里舍不得出。你瞧,然然果断地甩出两个2,拿到了牌权,笑得嘎嘎地。。。输了也不耍赖,还很上道地说:“妈妈赢了,该妈妈先出!”最后玩着玩着,然然突然说:“哎?我怎么看不见自己的眼睛?”
爸爸一听,“崇拜”极了:
——瞧,然然都提出这么深奥的问题了!
然后跟然然解释:大家都不能看见自己的眼睛,只能通过镜子看见眼睛。但是能看见自己的舌头!
随后伸出舌头演示,我赶快制止,怕然然学会了没事儿就伸舌头!
我突然想起来小时候做一种游戏,就是看自己能不能看见自己的眉毛。我和老公都试了试,可以看见,问然然,然然明显不能掌握动作要领,往上看眉毛变成了挑眉毛抛媚眼,把我俩乐得啊⋯⋯最后变成三个人轮流看眉毛,表情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