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动的房子 1999年1月20日

房子，它希望被安放在林间空地上
四面镂空，清风进出，按上玻璃也能忍受
但必须在白天，在夜晚主人在时敞开

这样的情况只出现在梦幻中。事实上
它被搁在某市某街某弄某号３０３室
压缩为房间，没有厕所，没有厨房

它仅有的两扇窗户打开，星光月光一点点
进来，风进来停留。翻动书页，日记，毛衣
留下清香，腕上静脉的清香和香水雨的幻觉
走了，走了。没有一顾头，来给它温暖

它继续敞开，等那阵风的到来。不能
不可能了。它要关起窗户。关上！关上！
这是它的命令。可暴风随之而来，关不上了
它被自己心灵的风吹得动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