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弧蓬矢,也不太玩了。

小时候因为瘦很自卑,夏天都不愿意穿短袖衣服。青春期因为这自卑,都不敢正眼看女孩子啊。哈。后来,终于克服了这种心理。没想到生下第二个女儿后,这“瘦”的阴影还是没离开我。:)

你看,几乎每次我抱起悠悠,不一会儿她不是打嗝,就是打喷嚏。艾米同样抱着就没事儿。究起原因来,只可能是我太瘦了,身体不够温暖。真是让人郁闷啊。

其实,我比上学时,已经重了十斤,可惜化整为零在我身上就没什么变化了。期望中的中年肥也没来临,估计永远不会来临了。没办法,只好等悠悠长大长胖一些,不再对温度太过敏感,我才能不受这刺激。

不提“瘦”字,做个男人已经够郁闷的了。你看,每次抱着玩上一小会儿,悠悠就开始撇嘴找 nainai,找不到就“悲痛”地哭。如果艾米不在家,我只好抱着她哄来哄去,等她哭累了才能停下。如果艾米在家,递到她手里,悠悠的哭声马上就变成讨好的呼哧声。再一会儿就甜蜜地笑了。

做个瘦男人真是郁闷啊。

三张罚单

悠悠出生的医院在英国花园边上,平日里医院的院子和外面马路边上,车都停得满满的。艾米有早产迹象住院的时候,有一天早晨,我在附近绕来绕去找不到停车位,只好把车停在一马路崖子上不管了。不出所料,吃了一张罚款单。

悠悠出生那天,带然然去看妹妹。晚上 8 点多送然然回家,在并入中环之前,远远看见有人在路中央摇旗,离近了一看,原来是警察。乖乖地停到路边放下窗子,看见其中一位手里拿着一个仪器,上面显示一个数字。唉,原来超速了。两个警察很年青,英语很好,态度也很好,有点不真实的感觉。他们给一张表格让我签字,我瞄到一栏里有 laser 字样。靠,他们还是用激光测速仪逮的我[1]。

今天回家邮箱里有一封来自政府部门的信,以为是出生证明,其实是张超速罚单。看了日期和地点,还不是上面说的那次的。仔细想,才想起来有一天,也是艾米住院的时候,我刚驶出小镇,觉得右侧有一闪光⋯⋯

这是我开车以来仅有的三张罚单啊。

[1]偶是做激光的,所以觉得这个事情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