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凌晨，几年前新加入欧盟的九个国家，爱沙尼亚、匈牙利、立陶宛、拉脱维亚、马耳他、波兰、斯洛文尼亚、斯洛伐克和捷克，正式解除边境控制。居民可以自由穿越国境，不需要出具护照。对于在欧洲的外国人，只要持有申根签证，就可以自由去旅行了。加上原有的十五个国家，现在有二十六四个正式履行申根协定了。瑞士已经加入，但正式实行可能得到明年。欧盟就剩下英国和爱尔兰了。

德国的很多中国人开始跃跃欲试去布拉格玩。查询了下，从慕尼黑到布拉格才 380 公里，布拉格的旅店也很便宜，比较心动。但是现在太冷了，还是等暖和起来后再说吧。

同时在 CNN 看了一个纪录短片，讲一个北朝鲜家庭逃离的故事。他们先偷渡到中国，然后坐火车纵贯大陆，越过中国／老挝边境，接着偷渡进入泰国。这个过程，非常艰辛，花去了一个月。在去曼谷申请难民的火车上，他们被警察逮捕。纪录片在这里结束，不过 CNN 的主持人说，他们后来被遣送到南朝鲜，有望马上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他们终于到了边界的另一边。

他们在中国境内呆得不久，主要就是坐火车了，但给了他们深刻的印象。片子里他们对中国充满溢美之词：“风景真好。”“很多农民都有两层楼的房子。”“再大的官，也和一般民众一样（好像不是真的）。”“要是中国不把难民抓起来，遣送回北朝鲜，那我们就不用走这么多路了。”

最后那句话，让我脑子里激灵一下。以前玩三国游戏的时候，新一年开始，系统就会报告状况，其中有一项是关于人口迁徙的。如果邻国的内政搞得不好，战乱不断，而本国内政好，又和平稳定的话，就会有民众迁徙进来。

想想三国时，确实还没现代这种严格的国界，更没有无形的墙之类东西。春秋时代，就更美了。

在女儿编导，女儿与我领衔主演的游戏里面，我总是担当大灰狼这类角色。趁她不在家，我把熟睡中的小狗抓走，关进笼子里，上了锁。

她趁我睡着，偷偷溜进来，打开锁，把小狗抱出来。我听见动静，起来察看。打开笼子，发现小狗不见了：“啊，小狗哪里去了。”这时她在后面一脚，把我踢进笼子里，关了起来。

“啊，我怎么被关起来了。”“不行，不行说我怎么被关起来，说小狗哪里去啦。”

“啊，小狗哪里去啦⋯⋯嘿嘿，还好我有备用钥匙。”

大灰狼打开锁，去找小狗，来到然然家。敲敲门，没人，就偷偷把熟睡中的小狗抓回家，关进笼子里。

然后，从头开始。

⋯⋯

这样子一遍一遍重复，但几乎每次都稍有不同。根据手边的玩具，总有新配角出现，有新道具入戏，然后又消失。情节在某些循环中越来越完善，但突然间又会扯远。

⋯⋯

大灰狼到然然家，敲敲门，没人应。他就从窗户里伸手进去把门打开，偷偷溜了进去，里面漆黑一片。小老鼠在睡觉，小狗也在睡觉。大灰狼对小老鼠没兴趣，把小狗抓回了家，关笼子里锁起来。

然然上幼儿园回来，发现小狗不见了，大声惊呼“小狗哪去啦！”她抱着小老鼠出门找小狗，“小狗～小狗～”，还拿望远镜找。大灰狼透过窗户看见，得意地笑，然后睡觉去啦。

然然偷偷溜进来，打开锁把小狗抱了出来。大灰狼听见动静起来察看，“啊，小狗哪里去啦！”然然在后面一脚把大灰狼踢进去，锁上。

“啊，我被锁在笼子里面了，怎么出去啊！” “我把钥匙给你了啊。”

然然和小狗小老鼠回家，就去上幼儿园了。大灰狼来到然然家 ⋯⋯

⋯⋯

然然来到大灰狼家，问：
“小狗哪！”
“没有。”
“小狗在哪？”
“小狗不在这儿。”
指指笼子，“那是什么！”
过去把笼子打开，转身看着大灰狼，双手叉腰，“哼，你怎么能把小狗关笼子里呢！”

⋯⋯

重复而又不尽相同，似乎是生活的基本特征，也是最能让小孩子们的感到安心和愉快的。有个例子：小孩子们每天睡前听故事，每天听相同的故事，每次都能听得津津有味。每次都有所不同，因为他／她也参与故事的讲解。

这样子重复而又修修改改，似乎也对应写作的过程 ⋯⋯

⋯⋯

“然然！是不是该睡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