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
January 24th, 2008 in 推荐荐 | 7 留言目标:不用再写严肃的简历。
从这里看来的。也是我的目标。
这位 I-Wei Huang 非常酷。按照简历上写的,2002 年以来他的职业为螃蟹训练师。大概因此,他在 2004 年做了这个动画:
姓黄的人做以螃蟹为主角的卡通——很黄很和谐。
他另一个爱好是做蒸汽动力的机器人,比如这个:

仰慕之后,修正一下人生目标:不用再做严肃的工作。
目标:不用再写严肃的简历。
从这里看来的。也是我的目标。
这位 I-Wei Huang 非常酷。按照简历上写的,2002 年以来他的职业为螃蟹训练师。大概因此,他在 2004 年做了这个动画:
姓黄的人做以螃蟹为主角的卡通——很黄很和谐。
他另一个爱好是做蒸汽动力的机器人,比如这个:

仰慕之后,修正一下人生目标:不用再做严肃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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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的时候,听一位外教说过,南开校歌的调子像一首西方歌曲。一直没有深究。前些日子,从女儿听的德国幼儿歌曲 CD 里面听到校歌的调子,倍觉亲切,忍不住查询了下。
歌曲的名字叫 O Tannenbaum,翻译成英文就是 O Christmas Tree,中文就是“噢,圣诞树!”。这个网站上有多个语言的歌曲版本。下面是原曲,是不是和上面的南开校歌一个调子?
南开大学网站上查到的校歌来历介绍:
南开校歌创制于五四运动前夕。1917年5月16日,在东京的部分南开学生举行茶话会,欢迎当时赴日本参加远东运动会的张伯苓校长和南开学校的运动员。在会上,留日南开学生张蓬仙提出,为了增强凝聚力,巩固团体精神,应该编写一首让每一个南开人传唱的校歌。张伯苓对张蓬仙的提议深表赞同,1918年末,他从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留学回津后,即请音乐教员孙润生等人来遴选审定校歌,为“于聚会之时,千人合唱,以期神会而铸就南开真精神”。经过一番斟酌,张伯苓最终于1919年春天审定了现在的校歌歌词。由于当时中国现代歌曲的音乐往往借鉴西方素材,所以南开校歌的曲子也取材于西方教会音乐中一首圣诞歌曲的曲调。据说这首古老的传统曲调,原名为“Lauriger Horatius”,19世纪被填上新词演化成德国民歌“O Tannenbaum”,翻译成英语就是“O Christmas Tree”(噢,圣诞树)。其曲调既悠扬动听,又蕴含激昂之情,在西方广泛流行,已经和“Silent Night”以及“O Holy Night”一并成为最著名的圣诞歌曲。美国的马里兰、依阿华、密歇根等州就以这首“O Christmas Tree”的曲调重新填词后作为州歌。所以,很多南开校友经常在国外听到这首曲子,并且都倍感惊讶和亲切。
所以人在国外,听到母校校歌曲调的机会很多,算是好事吧。不过作为 DIY 爱好者,如果有校友提出要重新谱曲,我会举双手赞成的。
FreeRice.com 在上面玩英语单词游戏,每答对一个捐出 20 粒米给饥民。买米的钱由网站上的广告商出,捐赠的米由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分发。挺好的主意吧。
我玩了一会儿,觉得单词都很难的,还好开了 Google 的自动翻译。:)
有个中文克隆,慎用。
关键词: FreeRice
一般肉眼看到的闪烁的星星,其实不是星星自己在闪烁,而是大气扰动的结果。不过确实有星星会自己闪烁的(亮度波动),只是闪烁的周期要远远大于秒量级。有种叫 RR Lyrae 的星(天琴RR型变星) ,会以几天为周期改变亮度。大多数 RR Lyrae 星比太阳老,而且热。它们已经消耗完了内核的氢,开始通过核聚变把氦变成碳。我们的太阳还在烧氢以获得能量。另外一个不同点是,它们脉动,一会儿大,一会儿小,亮度也随之波动。
下面这个小动画拍的是球状星团 M3,拍摄周期为一整晚。你看其中有些星一亮一暗的,和装饰小灯一样。它们多数是 RR Lyrae。

以上是我的现学现卖。这个 Astronomy Picture of the Day 估计是天文爱好者们必看的。
觉得天文学在自然科学里面挺特殊的,它最古老,但至今你也只能说它还年轻。它的群众基础也很好,很多科学家都是因小时候对星空的好奇开始对科学感兴趣的。网上的天文方面的资料和多媒体内容也非常丰富。
2009 将是国际天文年,因为这一年是伽利略发明天文望远镜 400 周年。
同时贴于格致
关键词: 星星
看了苹果,所谓的非删节版。里面的主题曲非常熟悉,是我以前反复听的,就是想不起来名字。费了点劲,才找出来。
Portishead - Undenied
顺便再贴下这个,也是以前常听的。
Portishead -Only you
关于苹果这个电影本身,觉得没什么想说的。趁机回忆了下在北京时候的生活倒是。在另一些层面,也是 lost,最后逃了出来。
似乎听 Portishead 时也是在北京。
关键词: 《苹果》, Portishead, 北京
年末,我改变了些看法。
以前一直认为全文转载是不道德的,至少是没必要的。但年末一系列事件(《系统》,南开大学别克门,张斌和胡紫薇)之后的网络封锁,让我改变了看法。豆瓣,博客巴士,科学网博客,这些新生网络力量均屈服于系统。和菜头和其它许多 blogger 的转载传播,变得令人尊敬。
以前觉得独立 BLOG 其实没那么紧要。每次看到和菜头吹嘘,或者感叹自己独立建博的苦恼,我都暗自里好笑:独立 BLOGGER 哪里有那么重要,使用 bsp 的服务不一样好,而且省心。但这个年末让我改变了看法,只有独立,而且小型的网站才会有勇气与系统对抗。而这些小节点的自发联合,形成的力量远远大于所有的 bsp,大规模网站,足以与系统对抗。
不过这些事件也巩固了我一直以来一个看法:网络作为一个工具诞生,开始时模拟人类社会,接下来会反过来启发和变革人类社会。
关键词: 《系统》
格致以前提到过 Edge Foundation。今年 Edge 的问题是 WHAT HAVE YOU CHANGED YOUR MIND ABOUT? Cosmic Variance 那儿选了一些回答,我再从其中选择一些,(模糊)翻译分享一下。
1、Joseph LeDoux 改变了对记忆如何存储于大脑的看法。和许多同领域的科学家一样,以前他认为记忆是存储于大脑中的某些东西,要用的时候就从中读取。但是,2000 年的时候他实验室一个研究者 Karim Nader 做了个实验,改变了他和其他人的看法。简而言之,Karim 发现,每次一段记忆被使用,它会被存储为另一段记忆,以备将来使用。旧的记忆不再存在,或者不可获取了。
用我自己的话来讲的话,提取记忆不单纯是“读”,同时也是“写”。这种“重新巩固”的过程实际上广泛运用于各种技术的。
2、Tor Nørretranders 现在认为更应该把我们的身体看作软件,而不是硬件。身体里恒定不变的不是物质。
3、Paul Steinhardt 开始怀疑暴涨。他说事实改变了他的看法,他觉得有必要寻找一种新的解释。
4、Kevin Kelly 被 WikiPedia 的成功深深打动。“Despite the flaws of human nature, it keeps getting better. Both the weakness and virtues of individuals are transformed into common wealth, with a minimum of rules and elites. It turns out that with the right tools it is easier to restore damage text (the revert function on Wikipedia) than to create damage text (vandalism) in the first place, and so the good enough article prospers and continues. With the right tools, it turns out the collaborative community can outpace the same number of ambitious individuals competing.”
5、Stanislas Deheane 现在认为一个统一的关于大脑如何工作的理论是可能的。虽然他的很多工作是来模拟大脑,但一直来认为这类工作是很局限的。
6、Anton Zeilinger 认为,永远不要说自己的研究工作是没什么用的。他是研究量子物理的。20 年前有记者问他你的研究是做什么用的。他和大部分学物理的人一样,自豪地说,没什么用,我们做这个不是为了“有用”,只是因为我们是人,我们有好奇心。但是近年来的量子信息与计算的发展,让他意识到他做的基础科学实际是有巨大潜在用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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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对我来说太难太费时间,我总是虎头蛇尾的。有空去读读原文吧,这些“名人”的想法里,确实有真知灼见的。
同时贴于格致
关键词: Edge
年末是比较可怕的时候。翻出年初订立的目标看一看,有多少实际完成了?因为对自己按期完成任务的能力早已失望,所以年初定的计划没像往年那样贴出来,而是存成草稿放在后台了。
看到过一些文章说,主要有四个因素决定你是否会按时完成任务:1、任务的难度;2、完成任务的动力;3、完成任务的信心;4、抗干扰能力。
要改掉拖拖拉拉的毛病,有一些 GTD(Getting Things Done)的文章可以参考。但能不能奏效,还得看自己啊。
很多人会说自己太容易受干扰啦,手头有很多事情要做,但就是不做正经事。但是,为啥会这么容易受干扰呢,可能是对那些事情不够有信心,而且动力不足的缘故。
觉得“4”是最容易被人冤枉的。在其它 3 个因素无力改变的情况下,只好从 4 下手,牺牲掉一些被干扰的乐趣了。
顺祝大家节日愉快!


今日凌晨,几年前新加入欧盟的九个国家,爱沙尼亚、匈牙利、立陶宛、拉脱维亚、马耳他、波兰、斯洛文尼亚、斯洛伐克和捷克,正式解除边境控制。居民可以自由穿越国境,不需要出具护照。对于在欧洲的外国人,只要持有申根签证,就可以自由去旅行了。加上原有的十五个国家,现在有二十六四个正式履行申根协定了。瑞士已经加入,但正式实行可能得到明年。欧盟就剩下英国和爱尔兰了。
德国的很多中国人开始跃跃欲试去布拉格玩。查询了下,从慕尼黑到布拉格才 380 公里,布拉格的旅店也很便宜,比较心动。但是现在太冷了,还是等暖和起来后再说吧。
同时在 CNN 看了一个纪录短片,讲一个北朝鲜家庭逃离的故事。他们先偷渡到中国,然后坐火车纵贯大陆,越过中国/老挝边境,接着偷渡进入泰国。这个过程,非常艰辛,花去了一个月。在去曼谷申请难民的火车上,他们被警察逮捕。纪录片在这里结束,不过 CNN 的主持人说,他们后来被遣送到南朝鲜,有望马上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他们终于到了边界的另一边。
他们在中国境内呆得不久,主要就是坐火车了,但给了他们深刻的印象。片子里他们对中国充满溢美之词:“风景真好。”“很多农民都有两层楼的房子。”“再大的官,也和一般民众一样(好像不是真的)。”“要是中国不把难民抓起来,遣送回北朝鲜,那我们就不用走这么多路了。”
最后那句话,让我脑子里激灵一下。以前玩三国游戏的时候,新一年开始,系统就会报告状况,其中有一项是关于人口迁徙的。如果邻国的内政搞得不好,战乱不断,而本国内政好,又和平稳定的话,就会有民众迁徙进来。
想想三国时,确实还没现代这种严格的国界,更没有无形的墙之类东西。春秋时代,就更美了。
关键词: 国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