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二首98年5月18日

[一]

我说这是诱惑
她的眼睛离屏幕不到一尺
头发散下来遮住侧脸
我放心她不会看到我的眼睛
她的头发又长又顺
我的手扶在她的坐椅上
离她的发稍只有五厘米

挂钟艰难地跳着
电压表针在晃
市电不稳
透镜在黑暗中工作
没有物也没有像

再过几分钟就要下楼
一层的楼梯没灯
我们在那儿一停
我把臂一弯
她只抓住我的衣襟
十步，拐弯，三步，拐弯，十步
走完了一天的路程

[二]

我们出去走走好吗
看那边的风筝
年年是鹞子，鲤鱼
都快躲进云层里去了

我们到小花园里看看吧
梨花开的时候
我们在那儿
后来梨花败了，小梨是涩的

我们就骑车瞎逛吧
天气够热的
小虫子不小心会钻进你眼皮底下
太阳还没下山，天色很蓝，还有云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