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弧蓬矢,也不太玩了。

勒克莱齐奥,《蒙多》

有朋友 MSN 我,兴奋地说:“勒克莱齐奥得诺贝尔文学奖啦!”

八年前,我在一本大约叫《流浪汉小说》的文集里面读到过他的作品。印象最深的是《蒙多》,朋友把它手录进电脑了。我还曾以 Mondo 作为 ID。所以,听到他得奖,就和看到很久以前喜爱的人突然出名了一样,有点令人兴奋。

我读勒克莱齐奥的小说不多,记得后来还有过一本《金鱼》,现在在老家的书橱里。我只知道他很善于写小孩子,和处在社会边缘的人物。诺贝尔奖评委说他是”author of new departures, poetic adventure and sensual ecstasy, explorer of a humanity beyond and below the reigning civilization”。

我想在网上找一下《蒙多》,好链接过去,未果。意外的惊喜是,发现《蒙多》已经拍成了电影,但 Amazon 上只有 VHS 的,又可惜了。

------界------

哇,找到了-->《蒙多》,我当时贴在水母的。

------界------

在油条帮找到了《mondo》,缺第4部分。

研三病

饶毅教授的这篇10月5日发表于科学网的《美妙的生物荧光分子与好奇的生物化学家》,事实上成功预测了今年的诺贝尔化学奖。文中提供了许多该领域的背景资料,非常值得一读。

另外,在文章的最后,他提到了“研三病”,很精辟。

现在,做科学研究的人很多,认识科学工作者的人更多。人们发现科学界很多人并不崇高。原来一些得奖的人不仅热衷于获得认可,而且为了得奖去做很多学术政治,有的不断和评选委员会拉关系,有的到评奖机构蹲点“合作研究”,有的贬低其他人工作。还有些科学工作者做研究纯粹为了利益,对学术不感兴趣,甚至造假。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这样导致了我称之为的“研三病”:也就是一些水平相当于研究生三年级的人,对科学研究和科学家群体非常悲观,自认为看破科学界的红尘,愤世嫉俗,走向反面,认定为好奇而做科学的人早已灭绝,断言已经没有纯粹为科学而科学的科学家。

有些科学工作者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这种病,看不到科学的美,看不到科学家追求美的品味和探索真理的高尚,这不仅影响他们自己的科学研究、动力、动机,而且描黑整个科学界,甚至成为科学界的不良分子。

偶在相当于研究生三年级的时候也有这个阶段,看到不少教师间的斗争,觉得没有意思,甚至想离开学术界。直到毕业时,实在觉得念完博士不干这行有点可惜,才走下来的。

现在想来,还好当时没有跨出那一步,我自觉还是很喜欢干这一行的。

犯“研三病”的另一个原因是,进入研究生阶段,真正开始做科学时的心理落差:科学除了美和真理,原来还有这么多具体而微的事情要做。如果再有点眼高手低,就很容易会愤世嫉俗,犯点小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