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画像

by Yan

自画像 99/7/11

我不住地喃喃自语。(当然,以您不能听到的方式。)我惊栗得不能自已——那种兴奋感——我轻飘飘的目光把校园的风景,行人,及坐在男人大腿上的女人涂抹得神奇。我无处倾诉,无从表达,只好和衣而睡。天气又冷了,我不想把柜子里长袖的衣服再取出来。我睡眠里有的只是自语,我的,还有来自虚空的。

我那一点点胡子又长出来,螨虫的家不小心落在那里,它们的房子有时高大得让我无法对胡子进行修理。(它们还常经营一家造脓工厂,哦,血淋淋的取缔啊!)现在它们赤贫,但我却太兴奋而不想整理。

鼻子,我的鼻子因长年经受刺激而不停地暴怒而变得弯曲。这种暴怒已成为它最爱的游戏,割舍不了的激情。

我的眼睛总是避免注视,也不注视别人,别指望从中能发现什么,除了我自己。

我的头发站立着,不是因愤怒,而是因兴奋而导致的过多的睡眠及对冲凉水澡忠贞不渝的爱情。

我的嘴唇与面颊像孩子一样柔和,已很久没人感兴趣,包括我自己。

其它的,隐藏在暴雨前的绿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