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炎 99.6.25

头脑江北大旱江南洪水。
厄尔尼诺效应让困意
浮到上午。那沉沉的
清醒，陪伴橘色的孤灯，
及姆妈的眼睛，光与物质的
相互作用，和威廉斯告诉
金斯堡、考索、凯鲁亚克
的箴言：“那儿有许多混蛋！”

他是指着窗外说的。当我
游荡于我的血液，
寻找去年那个女人的香水
留在我体内的遗迹，
太阳发射铁拳把绿叶
的水榨干，而那些嫩枝
耷拉着，需一昼夜的喘息，
来给妇女们该得的快感。